就在苏邬刚醒不久后,身后那种之前还半掩着的们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一把推开。
苏邬赶忙回头去看,右手已经习惯性地去摸到腰间的刀,还有那鼓鼓的钱袋。
这儿不是紫微,无论何时,苏邬都可能死在别人偷袭的刀剑之下。
这一转头刚好撞见的便是那个夜里帮他垫上软净蒲团的人。
推开门的是一个满头花白,穿着一身破旧红袈裟的老和尚,这身红袈裟上沾满着或新或旧的血迹,老和尚手里还提着一把刀,刀上还沾着一滴滴冒着热气的血,一滴滴还没凝结的血慢慢地在刀刃上来回流淌着,最后又支撑不住,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苏邬这是才发现庙里的每一寸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似乎都有些或老或旧,或清晰,或难以察觉的血迹。
流着血的除了老和尚左手那把刀以外,还有他右手所提的那只被一刀剖开肚子的野猪,野猪还保存着最后一丝力气,最后在和尚手中蹬了一下后腿后便断了气。
提着野猪的老和尚并未太过多加理会碍着道的苏邬,只是默默地绕来了道,找出了墙角摆放着的一些半干半湿的木柴,接着开始兀自烧起了火来。
将火烧到旺盛之时,老和尚又开始熟练地对那只已经厌气了的野猪拔毛去赘,拣出那些容易入口的嫩肉,放在火上烤炙了起来。
在一边烤炙野猪肉的过程中,老和尚终于能抽出空来上下打量苏邬的容貌了。
“昨日晚上未看清你的容貌,今日一看,果真让老夫看出不少名堂。”没有胡子的老和尚在自习打量了苏邬一番后,许久才憋出了一句结结巴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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