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架打完后,那些牛奶般的雾气已然完全散去,苏邬同老和尚被无数双野兽的目光紧逼。

        但现在它们都已经是敢怒不敢言的一群的怂货,没有任何一头野兽敢拦截苏邬同与老和尚走向林子最深处的道路。

        解决了麻烦后,这一老一少入侵者终于再也不必走得向之间那般拘谨,畏畏缩缩,他们开始大步流星地化作一阵轻烟把一切都远远地甩在了脑袋后面,不再有任何地束手束脚。

        “进来吧,两位。”虽然自己孕育的那么多久的灵兽们就这么被苏邬和老和尚直截了当地斩死在了自己的林子里,但它似乎并未因此过多动怒。这些事情发生在了它的眼皮底下,但它像是对此闻所未闻,甚至语气中还透露出了些许客气的意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总是那些站在尸山骨海中的大魔头才会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苏邬和老和尚很快消失在野兽们视野能够看到的地方,来到这片林子的最深之处,也是这座矮山最高的地方。

        苏邬的目标是在这所有林木之中最为夺目的那一颗树,那棵树有可能会让苏邬忘记这山里的所有其他树。

        在郁郁葱葱的阴影里,苏邬和老和尚四处找寻着这一棵一定同其它的树木看上去有所差别的参天大树。

        但越深处走,苏邬和不由人眼里的青色便更密,似乎每走一段距离他们都能看到一颗远远要超过其它树木体型的大树,但随着他们向着更深更深处走去时,会发现自己在片刻之前为之赞叹的大树是那般不值一提。

        一山更比一山高,一木更比一木壮,一叶更比一叶硕。

        苏邬和老和尚走在一层又比一层绿的林子之中,逐渐又开始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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