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声息在一片雨水之中更加清晰而喧哗。
然而除了他自己,也没人能够知晓此时的夏泽,不仅将所有防护的道法舍弃,还加强了对伤痛的感知,任凭伤痛在身上蔓延,在心间蔓延。
吭也不吭一声,夏泽只是在荒凉的山中尽情地奔跑,尽情地思索只属于自己的世界,只属于自己思想的世界。
“什么是家人?什么是亲人?”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如同他讲的那样,什么身不由己,都是笑话!只是他自己无能和不愿的托辞!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吗?”
“真的不是吗?我又能怎么样?这般活着又能够怎么样?”
“我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
“活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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