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匆匆忙碌之余还在不断注视着没一人,有些更是窃窃私语。

        当然那些在宴会中心跳着南诏舞蹈的舞女。

        夏泽坐在位子上目光注视着眼前,神情已然游离,不断回想着那句“得民心者得天下”之言,想起了儿时烟台县令为何要举行龙王祭,想起了无道道长为何被人刺杀,更想起了无名道长当上了蓬莱掌门这些年也没有人反对。或许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夏公子,听说当初正是你救了大王,力王狂澜然后才挽救我们南诏与灭国亡国之际?”南诏王后看起来还是一名年少女子,但是举止之间已经给人有了几分母仪天下模样。

        “夏公子?”似乎夏泽没有想到南诏王后会和他说话,于是不得不尴尬的笑一笑,接着问道。

        “嗯?噢!”夏泽其实是听到了王后问话,只是没有回到她,借着余光稍稍看过了高统领和南诏王之意,见他们没什么表示,才含糊应道。

        “呦,奴家说你就是我们南诏的大恩人吗?”南诏往后用流离的中州语言说道。

        “这可万万不敢当!”夏泽试着用当初所学的南诏语言应答道。

        “夏公子果然年轻有为!又谦逊过人!真的是万里挑一啊!”南诏王后几近夸赞道。

        夏泽一向对于女人不怎么灵活,被往后夸赞一番,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好在这个时候,丝竹之声渐歇,宫女往两边退去。

        高统领又站了起来,用南诏语大声说道:“今天是我六旬大寿,想来我们南诏如今正是国富民强,人丁兴旺!本来我也不愿做的这般隆重,只是大王说应该给众人找些乐子,老夫才想到宴请众人。而刚好,夏泽公子和大唐使节等人也在我南诏,便一同宴请。不如我们的大王给我们先说些话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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