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经过米花铺门口的时候,老头儿突然停了下来,把鞭往旁边一搁,自言自语地道:“酒没了,馋得俺喉咙直冒火,我去打一葫芦酒去,路上喝喝,要不然,我挨不过这一里路咯。”

        说着,他往身后一摸,提起一个大红葫芦,就要跨下车。

        这时,车里传出清朗的话音:“福伯,外边儿可有歇脚的地儿么?”

        老头儿扭头望向车篷,道“怎么?您醒了,已到米花铺了。”

        马车里那声音又道:“那索性把车往边儿上靠靠,我也下车歇一歇。”

        老头儿应了一声,道:“您下车吧,可别坐久了,咱们还得赶路,这种天气,路不好走。”

        说着,他把葫芦往座位上一放,顺手掀开了车帘。

        随后,从车里钻出个人来。

        这人一出来,此间阴沉的环境顿时为之一亮。

        那是位年轻人,一位挺年轻的公子哥儿,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

        白里透红的一张脸,弯弯的两道细眉,一双凤眼,水汪汪的,比赵小刀的那双大眼睛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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