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胡子一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左腕一翻,挺刀往右就扎,突然,他脸色一变,那持刀左手停在了他眼前。
赵小刀像个没事人儿似的,眼仍望着摊儿上那阵阵上冒的热气儿,缓缓说道:“可不是我空口说大话吧,听我的,把手挪回去,把刀放回靴筒里去。”
雷胡子两眼瞪得老大,没动。
赵小刀淡然一笑道:“雷老大,天桥七害你为首,这一带的人可是恨透了你,我要是把你放倒了,准保他们额手称庆,拍手称快,说不定还有人要放上几挂炮,你信不信。”
雷胡子那只持刀左手挪了回去,缓缓的把刀插回了靴筒里。
赵小刀笑了,右手从桌下抬起,提起了一个不怎么大的酒坛子,满斟一碗,一仰而干,然后又斟上一碗往雷胡子面前一送,这才转望着他道:“雷老大,我先干为敬了。”
雷胡子没动。
赵小刀道:“雷老大,今儿晚上咱们俩可是初会。”
雷胡子双眉一耸,开了口,话声仍是那么低沉而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小刀道:“何妨喝了再说,酒是你叫的,怕我下穿肠毒药么?”
雷胡子抓起酒碗一仰而干,酒顺着胡子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