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两银子?那太好了,那我一年也不用向人讨吃了。”老乞丐一下从覃公子怀中掏出一樽小小的一白瓷瓶子,“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宝贝?”

        ;赵小刀在蒙蒙月下看了一眼,猛然想起:要是有人中了覃啸天的寒冰掌,只有服下他的解药,才能解除寒毒。便说:“这恐怕是寒冰掌的解药吧?”

        ;“解药!?这么好的瓶子用来装解药,太可惜了,要是我拿到市镇上换,倒换得几个钱用哩!”

        ;赵小刀问覃公子:“这瓶子装的是不是解药?你不说,我就挑了你经脉,叫你痛苦一生。”

        ;覃公子神情颓丧地应了一声:“是!”

        ;赵小刀大喜说:“老人家你快给我,让我先救了云前辈和那位丐帮兄弟。”

        ;“看不出你这小子的心地,比这姓覃的小子好多了!好,你拿去吧。”

        ;赵小刀慌忙用解药给蛇仙铁笛和他的同伴连弟服下,这真是药到毒散,不多时,蛇仙铁笛和连弟体内寒毒尽消,虽然仍带内伤,但已对性命无妨了。连弟恨姓覃的用心险毒,拔刀要砍覃公子。赵小刀忙拦住说:“请仁兄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连弟神色奇异:“你为什么要饶他们?”

        ;“小弟是耽心你杀了他中原武林人士与碧云峰的仇杀更难化解了!”

        ;“中原武林人士跟碧云峰邪教从来就势不两立,不行,我非杀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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