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紫薇点点头。

        “你不是被制住了穴吗?“

        “不错,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自己解开了穴道。“话锋顿了顿,耸耸肩,接下去道:“最妙是他们取走了我的衣服,却把剪刀遗留在轿子里。“她说取走,而不用剥光两字。

        “这的确是很妙!“赵小刀微微一笑,又道:“紫薇,从现在起我两个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一定要拨去而后快。我知道你不会离开襄阳,而我也不会,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没什么好打算的,只做我要做的事。“赵小刀心里暗忖:紫薇来到襄阳,必然有其目的,如同自己有其不足为外人知道的理由一样。

        像今天她约会谷大公子,只说是个人私事,看来她所谓个人私事,绝不单纯,而自己已经淌入了这场浑水中,到底值不值得呢?心念之中,深深望了紫薇一眼,不由又想起了她那夜,在酒后说过的话:“我很喜欢你……不过只限于喜欢,我们的关系不可能更进一步,这已经过份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心有所属,还是故作矜持?他又深望了她一眼。

        中年妇人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们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紫薇怔了怔,才转头道:“大娘,你不是出家人,但却是念经的,一定知道无缘既有缘,有缘既无缘这句话的意思。“中年妇人摇摇头,道:“佛说有缘便是缘,缘不可强求但却不能拒绝,天下许多事都是缘定的。“赵小刀心中一动,一个在庵里烧饭打杂的妇人,居然也能说出这番话来,虽然不高明,也有其道理。

        “唉!“紫薇突然叹了口气。

        这慧黠而带野性的女子也会叹气?赵小刀心中又是一动。

        她为何叹气?一定有原因的,但是什么原因呢?日头已隐到丛林之后,天色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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