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嗷了一声,道;“朋友这一席话,使我对‘铁木真’了解了不少!”话锋一顿,又道:“朋友下场会推测我要往南的呢?”

        秋娘始终闭口不言,此时突然说道:“听人说,这次铁木真兵进‘中都’(今之北平,当时为金国定都之处,时为宋宁宋嘉定八年,公元一二一五年。)是为了‘金人’迁都‘京’的缘故!”乞写闻言一楞,道:“这位姑娘好灵的消息呀!”秋娘道:“道听途说,不知可确实吗?”

        乞丐道:“不错!”目光一转,又道:“姑娘不会别无用意的说这些话吧?”秋娘一笑道,“我是说,谁肯明知黄河南北正在尘兵的时候,却要横渡黄河,迁家南方,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乞丐嘻嘻一笑道:“乍听来这番话是对的!”

        赵小刀一笑道:“难道仔细听来,这话又错了?”乞丐道:“铁木真自兴兵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四年间三次兵进‘居庸关’使金兵弃甲而遁,这是事实!所以这次盛怒进军,一路追击金兵,谁也能判断出来,必然是势如破竹,直追汴京……”秋娘接口道:“这该与你推测我们奔南无关吧!”

        乞丐道:“有关,关系大了!”说着,他突然嘻嘻一笑,对赵小刀道:“员外军中还带着不少美酒吧?”赵小刀剑眉微微一皱,道:“这些事要问家下人了。”

        赵兴不待主人发问,已接口道:“没带什么酒,只有老爷您惯喝的一点‘落花露’!”赵小刀尚未开口,乞丐已接话说:“贵管家所说的‘落花露’,可是产自崂山……”

        话没说完,赵小刀已吩咐下去道:“赵兴,取一瓶来!”

        赵兴咬咬牙,无可奈何的取来一只玉瓶,瓶高仅有五寸,而且扁,看样子里面不会有多少酒!赵兴才待开启瓶封,乞丐急忙摆手道:“使不得!”

        手一抬,已将玉并从赵兴手中夺了过去!赵兴一楞,赵小刀也不由心头一动,乞丐已接着道:“这酒瓶开启之后,酒香四溢,必然要惹出麻烦来的!”秋娘冷冷地说道:“明知会惹麻烦,又何必索要酒喝呢?”乞丐道:“我承认索要,但不承认现在要喝!”秋娘道:“要带走?”乞丐道:“姑娘慧心,一猜就对!”赵兴忍耐不住,接话道:“这主意高明。”乞丐嘻嘻一笑,道:“老管家是何所指?”

        赵兴道:“这只玉瓶价值十金!”赵小刀道:“退到一旁去,不要没有规矩!”乞丐却摆手道:“员外别责怪贵管家,他正说中了我的心思!”

        赵小刀一笑道:“朋友说玩笑话了。”话锋一顿,接道:“别为一瓶酒,扯远了话题,秋妹刚才……”乞丐接口道:“那位是‘秋妹’呀?”

        秋娘落落大方的说道:“我,我叫秋娘,俗名字。”乞丐道:“我真笨,竟没想到,姑娘可别怪我冒失。”秋娘一笑道:“为了逃亡,不得不抛头露面,别见笑。”乞丐正容道:“姑娘女中豪杰,我只有尊敬。”秋娘又是一笑,道:“好听的话我未必喜欢。”

        微顿,接着又道:“还是请说铁木真战无不胜,与你猜我们往南何关吧!”乞丐道:“按铁木真的兵势来说,他必将直迫泞京,若如此,在大军之间,就有中空地带,奔南是最方便并且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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