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斟上了第二杯,笑对老裴道:“赫兴在外,就听说帮中有位肝胆义气的裴老丈,但性如烈火,是我不信,有心相识果然不虚传!
“这杯酒,一为帮主得裴老丈贺,再者为示郑重向老丈致歉,若老丈仍有不悦,稍待容我卧地,打上几板消气便是!”
这番话,裴老丈就算曾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如今也该把升天那二佛,捉将回来了!
果然,裴老丈笑了,道:“小伙子,你果是试我老头子的?”
赫兴道:“老丈试想,既然要见帮主,对目下帮主身边的一切事务和人,岂有不先向赫二哥问明的道理?”
裴老头儿一想,这话不错,于是转了目标对赫金成道:“赫老二,我不能饶你,你不该跟着起哄!”
赫金成摇摇头,对赫兴道:“好哇老七,你上了船就抽跳板,算哪道的兄弟!”
赫兴笑道:“谁叫二哥你不性如烈火呢,否则小弟怎敢?”
这话说笑了大家,一席酒,在欢谈中吃尽!
日正当中!
赫金成和赫兴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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