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兴暗中眉头一皱,道:“公子刚刚是装的!”钟敬人一笑,道:“天下那有这么巧的事,正好在这时候生了病!”钟兴不悦的说道:“我有两大原因!”钟兴冷冷地说道:“公子,并非钟兴敢多说话,因为公子年轻,实在是有些事情怕没想周全,沈公与公子,为道义交……”
钟敬人接口道:“兴叔,你听我说完两大原因之后,再讲是非可否?”钟兴道:“是是,公子请讲。”钟敬人目光向四外一扫,道:“此处不便,兴叔可否移驾到‘孤独石’上一谈?”
钟兴道:“就在附近林中不好吗?”钟敬人道:“小侄还另外有些事情,要和兴叔商量,此处地当要道,林中亦难畅谈,去‘孤独石’最好。”
钟兴道:“只怕任堡主归程时,惦念公子病体,去堡中拜访主人,那时岂不是拆穿了纸老虎,十分难堪?”钟敬人一笑道:“我料任伯父不会去的!”钟兴心头一动,道:“何心见得”?钟敬人又是一笑,道:“到‘孤独石’后再谈吧!”
说着,不容钟兴接口,已转身奔向后岭!
钟兴无奈,只好相随,不久,孤独石已迎面而立!
“孤独石”,真够孤独,在它四旁,非但再没有半声石头,十丈之内,竟连一株枯木或杂草都不见!
石高三丈,宽广近十丈,其端平滑,可坐数十人!
钟兴和钟敬人,纵身而上,钟敬人似是常来这里,十分熟悉而习惯的,坐在左方边沿上,将腿垂于石下!
石下,千丈深渊,人若不幸失足,必然粉身碎骨!钟兴看到钟敬人如此坐法,不由出声警告道;“公子,何不往石中间坐坐,这多危险!”钟敬人摇头一笑道:“习惯了,再说这样坐舒服。”
钟兴道:“古人说!君子不立危……”钟敬人接口道:“都按古人的说作,恐怕要寸步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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