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皱眉道:“你怎让任兄父女下去呢?”
朱殿军苦笑一声道:“说傻话,我若能拦住,不早拦阻了?”
周吉眉头又是一皱,没有开口,沈重年父子关心,立刻道:“老朱,你怎能断定,钧儿是落身……”
钟夫人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在一旁接口道:
“夫人怨小弟心急失礼,还没招呼。”话声一顿,接着又道:“这件事与敬人有关?”
钟夫人长叹一声,道:“这畜生必然是为婚事不谐,怀恨于心,偷去不少‘蚀骨毒粉’,又将桥板破坏,使钧侄儿坠落下去!”
沈重年神色陡变,道:“嫂夫人是说,我儿还中了毒?”
钟夫人垂首道:“极为可能!”
周吉听钟夫人这样说明,始知钟佩符夫妇,并非预知阴谋不闻不问,心中的成见,至此自然消失!于是接话道:“毒粉可是已在那古木干上发现了?”
钟夫人只点了点头,朱殿军却道:“现在少问别的废话,救人要紧!”
周吉立刻吩咐所率年轻好手,也将长绳结牢,和先前那条同扎一株树干上,然后分让两名队员,携软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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