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慢慢欣赏,然后立即溜到谷雨的房间把她给拍醒。
她睡眼惺忪顶着一头鸡窝从床上坐起来,很不乐意地瞅着我:“干嘛,人家刚刚睡着。”
“快点起来洗漱。”
“神经病啊,大半夜的洗漱什么?”
“快点快点,南怀瑾来了。”
我以为谷雨听到之后会像打了鸡血一样,谁知她听到南怀瑾的名字又闭上眼直挺挺地躺下来,将被子拉到头顶。
“哦,我知道了。”
这算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我又将她再一次从被子里给挖出来:“小姐,南怀瑾千里迢迢地从米国赶回来。”
“那又怎样,现在桑旗任大禹的集团主席分身乏术,所以南怀瑾回来盯着锦城的分公司有什么奇怪。他会在这里呆很久,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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