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没有?”

        “我现在好像已经没有爱人的能力了。”

        这句话我没有敷衍她,因为爱一个人是很辛苦的。

        我蔫蔫地在床上躺着,岔开了话题。

        “你不打算拿出一个怀表在我的面前荡一荡,催眠我再进行心理治疗吗?”

        孔思慎笑了:“那种方法你是在电视上看来的吧,一般来说那种方法都是假的,催眠是可以,但是需要意境的,也要你配合。我发现你在内心里是比较抵触治疗的,所以我们今天就随便的聊聊天吧!”

        “如果是不治疗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我指了指门口:“孔医生,那我们改天见。我累了,想睡觉。”

        她也不勉强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好,那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跟我说:“你临睡前可以喝一小杯红酒。”

        “有助睡眠?”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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