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吃人家东西了?”

        “你怎么会好好的被别人下药?”

        “我正在吃我的红豆烧,突然从天而降几个大汉把我弄到他们的车子上。”

        “谁让你招惹那个骆飞?”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些被色狼强奸的少女,全都是因为她们衣着暴露而存心勾引男人,才会遭此横祸,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刚才说的分明就是那个意思,这个骆飞是个色中饿鬼。那天在他的酒吧里碰到他,就对我穷追不舍,难道这也怪我?男人犯下半身的错误的时候就只能怪女人长的太美,激发了他的兽性,那什么时候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男人就不犯那种错误了是不是?”

        桑榆伶牙俐齿,这么看来这小东西还是一个女权主义。

        南怀瑾不跟她争辩,走到车边把她丢进去,绑上安全带。

        桑榆还在喋喋不休:“骆少和他的那几个爪牙论拳脚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后来骆少居然给我打麻醉针,这个人渣。”

        南怀瑾给她绑安全带的动作慢下来,脸色凝重地看着她:“麻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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