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关掉水,睡衣还穿在身上,湿漉漉的贴粘在皮肤上面。

        她忽然想起来压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去,,现在从里到外都湿湿的难道她就这么走出去?

        桑时西的地上铺着地毯是国外进口的,她若是这样滴了他一地毯的水,他一定会掐死她的。

        想了半天,她只好走到门口敲敲门:“桑时西,你在外面吗?”

        他没有回答,林羡鱼就把门开了一小条缝,站在门口的一个高大的身影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是桑时西,他走路没声音的,就像猫一样。

        她赶紧把门给关上,身体贴着门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怎样,身体筛糠一样地抖:“桑时西,你干嘛要站在门口?”

        “不是你刚才找我?”桑时西的声音听起来四平八稳。

        “可是你来的也太快了。”好像他根本就是站在门口一样。

        “你想要怎样?”

        “可以帮我拿一件睡衣吗,还有内衣裤。”林羡鱼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房间的柜子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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