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光景,老天都未必能知晓。

        何妨区区习俗。

        很多人都知道,自古名将皆英豪。却不知道另外一句军中流传的话,自古名将,难善终。

        沙场人,半只脚从来都是在棺材里面。比心脏病老人的性命,还要无常。

        待到鞭炮的声音息鼓,夜空归于平静。

        宁毅这才迈步着往大坝外面走走。本来宁彤不提及,宁毅未必会有这兴致。但提到了,若是不行踏行踏,那就不是宁毅。

        迷信一说,宁毅从来不信。

        大年初一,去给父亲和爷爷烧了一炷香。出乎意料的是,大伯一家今天来很早,比宁毅他们还要早。

        “弟妹,你们也是初一祭拜啊?!”

        见薛兰带着宁毅兄妹二人上了山头,大伯宁开化赶紧笑盈盈的过来,想叫宁毅一声的,可终于将话咽了下去,不敢吱声。

        而宁涌和他母亲也是忌讳着宁毅的眼神,不敢与之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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