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天策的脸颊渐渐的阴厉下来,真是不识时务啊!
自己将身份暴露到这地步,还敢不识抬举的来争女人,不是不识时务,还是什么?
话题被挑开,杜天策也懒得客气下去,脊柱靠在沙发上,眸子冷锐,低沉的声音着带着威胁,“宁先生是不是觉得,能对付我的两个手下,就觉得够资格和我扳手腕了?”
“你可知,我一抬手,南境都要颤抖!”
宁毅摇头嗤笑,这杜天策充其量就是一个比较能耐的地老鼠,竟然是敢妄称一抬手,可叫南境颤抖?
权当成笑话听了,不以为意,“可惜呐,这是在西境。”
淡淡的眸光中,丝毫不避让。
杜天策自然是读懂了宁毅话语中的意思,你若要玩,可奉陪到底。
并未立即发作。
杜天策狂妄不假,但不是傻子。
对面在明知道他的身份的前提下,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必然,有所倚仗。
“说来也是不礼貌,还为请教宁先生,何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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