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风中絮,命本难由人!”宁毅浅浅一笑,“杜伯伯,记忆里面你可不是一个这么伤感的人。”
“哈哈!”杜润铭伸出食指摇晃,哈哈大笑,“你小子,都会调侃杜伯伯了。”
“哎,大概是老了的缘故,话多了。”
“算了,不说这个。先看看你的伤势吧。”
叙旧一番之后,杜润铭言归正传。
对宁毅伤势的事情,确实是耽搁不得。名声这东西并不全是好处,很多时候还得受名声所累。
他鬼医看似缥缈不定,来去无踪,可从来没有逃出有些人的视线。在洛河市只能待三天,久了,怕就会让人生疑。
时间上,称得上刻不容缓。
宁毅点点,主动褪去身上的外衣。
斑驳的道道伤疤触目惊心,也让杜润铭真真切切的了解到,当年那个充军小子,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今天顶天立地的宁毅。
无论未来如何,大华史册都会有宁毅的名字,抹去不掉。
其中,插在胸前的数道心伤格外的引人注目,哪怕已经过去半年时间,这到伤疤已经清晰印在胸膛一侧。
“这就是夏侯苍天给你留下的。”杜润铭眯了下来,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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