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姐将抽屉里面的女士香烟取出点燃,吸了一口便夹在两指之间,也在上下审视着宁毅,片刻才开口,“你可知道三号厅的客人是谁?”
宁毅摇头,“不清楚。”
“不清楚呀。”宣姐抿笑,也没表露信或者不信,换了个话题,“那你知不知道,几天前我为什么会收容你?”
宁毅继续摇头,“不知道。”
在数天之前,他故意不买单,当时真没想过会留在酒吧做服务员,就是单纯想用这小伎俩来认识下眼前这位宣姐。
也更清楚,不过一桌酒,真正的老板不见的真的会计较,什么动辄打断腿,都是电视上的玩意,实际上不存在的。
只要不是真有心来捣乱的地痞,对于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放了也就放了。
如果不是有点其他心思,宣姐不会提出让宁毅做一个月服务生来抵账。
具体原因,就算是宁毅不清楚,但也能猜测出几分。当然,既然是演戏,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开口,我知道。
“你来我酒吧,肯定有目的,我留你下来,就想知道你倒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
“今天见苍龙来了,就差不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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