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侧目而视，笑了。
“前一刻小和尚你还四大皆空，怎么现在就又能杀人了？”
钦波很认真回道：“前一刻，我还是盛华寺的和尚，自然得遵守清规戒律。但现在，除了光头在外，也不算和尚了。”
“再者小和尚我遵守清规，并不代表小和尚就真的是满口慈悲。佛家有云，杀业过重会下十八层地狱。”
“其实，小和尚很想去看看十八层地狱的模样。”
面对钦波很认出的坦言，宁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的好，默了默，略带感慨，“难怪沈九郎会教你练剑，你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和尚。”
“不过，我看你心态平和，当无血海深仇，你言语随性，不该有功名利禄之心，犯得着随本王一起徒增杀孽！”
“说吧，要跟着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先说好，你和靳姑娘结婚之事，和本王无关。你兑不兑现诺言，那都是你的事情。”
宁毅又不是傻子，那里能看不出来，钦波要跟着他别有用心。
“大丈夫言出必践，小和尚虽然只是一和尚，但也是大丈夫，会娶了靳施主。”
钦波开口了，“若要说跟着隐王倒是真有点私心。”
“其一，杀人这门手艺其实有很多讲究，隐王既然亲自来了东境，更是和聂王道对峙，足以见得赢皇之意，怕是要彻底镇压了东境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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