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问道。
拓拔鹄声泪涕下,跪倒在地,“大人拓拔何尝是想为自己争这把剑?”
“嗯?”宁毅皱眉。
“我的手足,金俎。乃是同袍之谊,曾随大人出城狡贼!奈何贼寇猖獗,伤了我那兄弟性命。”拓拔鹄声泪涕下。
可谓是声声泪句句血。
众多千夫长低下头,掩面痛哭起来。
“兄长,我也是这般想的。”
“弟我有愧哇!”
“原来诸位兄弟,心中都还有金兄。”
几个千夫长跪了一地,哭的稀里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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