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和李尔命运的交织并没有到此为止,不久之后郝运的混蛋儿子和李尔的宝贝女儿向各自的父母宣布了两人要结婚的事,两人成功的成为了亲家,后来的后来,郝运和李尔安稳的退休开始安心的带起了小娃娃。
为了方便,两家人买下了一幢住房楼,住在了上下楼。
圆满的生活总是不能长久,两人的老伴先后去世,曾经的小娃娃也成了别人的父母去到了别的城市。
原本热闹的房子只剩下了两位老人和保姆,两个人有时候一起下棋有时候一起闲逛。岁月巨轮安静而又执着的向前滚动着,转眼两人已是将近九十的高龄了。
清冷的月挂在天上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寒暑,岁月没能在它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起码在人间看起来,它还是和无数年前一样。
两位老人酒过三巡,开始话起了从前。
老了的人都这样,喜欢说一些时日久远的事,仿佛聊起那些事来两人就还是当时的年岁,还是此间的少年。
从年幼的调皮聊到少年青涩的欢喜,从被人坑了的苦涩聊到东山再起的意气风发,从喝到儿子儿媳奉上的喜茶聊到孙子孙女更喜欢爷爷还是外公。
这些事其实三天两头被两个老人从远去的记忆里拎出来温习,但是从没有人会觉得腻味,毕竟没有人会讨厌自己的青春,即便它已经一个猛子扎进了历史的长河。
两个红着脸的老头大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们没发现好几分钟之前两个人就没有在聊同一件事了。
过于投入连续剧的保姆阿姨再次想起两个老人时,已经是两个老人昏了一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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