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他现在是睡着了么?我能不能抱抱他?”朱景山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了些。

        一位身着白色修士袍的中年修士来到朱景山面前,将他稍稍拉离了石台,来到一边与他说道:“朱道友,有件事情你需要有所准备。”

        朱景山神色一凛忙问道:“是我夫人有什么事么?”

        这白袍修士赫然就是那位给郝运做检查的童顺。

        只见童顺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朱景山忙抓住童顺的右手,正色到:“那就是我那儿子的问题了。仙长你只管直说便是!”

        童顺也没有挣脱这朱景山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后说道:“人生于世,就如海中行船。我们人人皆有三魂七魄,那是我们在海中前行的依仗,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船。朱道友你也是修士,想必对此说法不陌生吧。”

        朱景山不知此事与自己儿子到底有何关联,只能顺着说道:“在修仙学府中曾经学过,这修士的第一境定神定的便是我们的三魂七魄。只有魂魄稳固我们才能有望大道。”

        童顺点了点头,对朱景山这话表示认同,遂又说到:“人若是缺魂少魄,就像那行船漏水,极易倾覆。船只若是不存,不必说期望大道,便是活在世间也是风中萤火一吹即灭。”

        朱景山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才又说出几个字:“仙长,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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