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爹去拿两把椅子,你去把弟弟抱出来,我们就在这里守着,看它到底什么时候发芽好不好?”

        就这样,朱景山带着儿女一直盯着目前的泥地。其实,多半时间都是朱绵绵再看,朱景山则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

        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这样看着。

        从明日高悬到月上柳梢,朱绵绵把眼睛都看花了。可是面前的土地中除了有几只蚂蚁爬出来之外,完全没有东西有破土而出的迹象。

        最后朱绵绵实在是吃不消了,双手合十诚心的说道:“种子种子!求求你明天一定要发芽呀!”,然后她拖着小椅子回到洞府中倒头就睡。

        兴许是这一日朱绵绵实在太累了,种子种下去的第二日,朱绵绵一直睡到午时才醒转过来。

        在朱绵绵不知道的时间里,朱景山去了一趟自家茶铺,匆匆而去匆匆而回。

        睡饱了的朱绵绵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的仪容,尖叫着跑出了洞府,情急之下左脚踩右脚,竟是一个狗啃泥摔在了地上。

        顾不得拭去脸上的污泥,小姑娘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做了标记的地面前,看着光秃秃的地面,朱绵绵心中一酸,今天,娘亲又不会回来了!

        于是,朱绵绵开始放声大哭,希望把方才摔倒的疼痛与心中的委屈释放在凤霞山上的山林之中,茂密的树丛沙沙作响,仿佛在安慰这伤心的小女孩。

        陈橙循着声来到了门前,推开了一条小缝看了看,向来情绪敏感的陈橙甚至没敢再多瞅一眼,便已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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