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山示意身边的四个大汉离开一会儿,自己有话要和这个来势汹汹的人说。
“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其实连我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了。要不是刚才那几个脚夫提醒,我都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郝仁犹记得初次见到朱景山时的样子,那时的他穿着明黄的修士袍,干净而妥帖,发丝被收拾的丝毫不乱。那一双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脸上洋溢着飞扬的神采。
如今的朱景山却已是另一番光景,墨黑的修士袍一看就是许久没有打理,一头黑发此时变得灰白斑驳,尤其是那一对牟子,就像人到暮年,了无生气。
“你是来劝我回去的?我不会回去的。我说了,在我写下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所有的身份。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我只是一个想救醒妻子的可怜人而已。”
朱景山的话语郝仁听来并不意外,来的路上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找不到人的最坏打算。但看来,最终朱景山还是没有选择躲藏起来。
“我不是来让你回去的。”郝仁看着朱景山没有生气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那你就是来谴责我的?谴责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谴责我不告而别,丢下了我的女儿?”朱景山大声的问道。
郝仁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转身坐在了朱景山身旁,看着渡口上来来往往的人说道:“我是来给你加油打气的。”
朱景山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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