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郝运猜的没有错,自己周身应该都是相同的牢房。
铁杆上时隐时现的金色符印时刻提醒着被羁押之人不要妄图逃跑。
郝运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开始思索自己眼下的处境。
“按照那个抓执事所说,我应该不会被直接定罪,还有一个提审的过程。看来想要出去就只有被提审时才有机会。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有守秩执事在凤霞山上蹲我?难道卖符真的犯法么?不过,如果只是因为非法卖符的话,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卖的元晶自己都不要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命最重要。”
此时的郝运保持着一个极为变扭的姿势,不过有赖于身体的坚韧,郝运除了有些不习惯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喂,喂。地上那个,你是怎么进来的?”就在郝运纠结此事究竟会如何走向之时,从郝运头顶所指的方向传了小声的询问。
郝运并没有理会他,刚才翻个身就已经很费力了,此时再要来个旋转九十度实在是有些为难。
他也并不想和这牢中人有什么交流。
“一个...两个...三个!哇,朋友,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被套了三个爬山虎?”
隔壁的狱友像是许久没有见到生人了,即便郝运没有理他也自己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起话来,只是讲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郝运并未听进耳中。
此时,郝运又想到了一件事,令他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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