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完好的击打在了郝运的丹田处,郝运犹如一支箭矢弓着身子直指演武场的边界。

        这演武场的边界并不像地面一样光滑,墙面凹凸不平,像是用边角料堆砌而成的。

        “嘭!”的一声,郝运的背部狠狠的砸在了墙面上,眼看郝运便要从墙面跌落下来,一记直拳又将郝运打到了墙上。

        卒一就站在郝运身前一尺的距离。

        郝运的背离墙面最远的距离是三指。

        不论郝运如何像是将要从墙面上跌落下来,卒一总是会挥出一拳再次将郝运砸在墙上。

        凹凸不平的墙面逐渐变得平整,随即又渐渐凹陷下去,都是郝运被郝运的背部撞击出来的。

        如果说,之前郝运的感觉像是一艘小船在汪洋大海之上被海浪肆意拍打的话,此时的郝运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被一台液压机一下一下杵进墙里。

        不,自己这个时候可能更像是一个沙袋吧,还是不用系绳的那种。

        卒一的拳如疾风骤雨一般的砸在郝运的身上,没有什么出拳的美感,拳头就是那么直接又迅速的落在郝运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