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和朱长川他们一样,是参加小比的童生。此时,六个人似乎已经吃下了七八盘兔头。
为首的童生身材颇为高大,却是右手呈兰花指拿起一个兔头之后尖着嗓子学着贝霞的语气说道:“诶呀,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够吃兔兔!”随即一口将兔头吃进口中,猛地咬了几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就是吃了,怎么地?”
同桌五人登时相视而笑。
贝霞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却是没有发作。能看的出,她已经有些火气了。
本来这顿饭吃的就有些不如意,竟然还有人在旁边阴阳怪气的。
“诚哥你看,她摔筷子了,还生气了?”一个瘦的像根柴火似得童生看到贝霞的动作,向自己的老大说道。
“是么?”被唤作诚哥的童生吐出了口中的兔骨残渣,随手又捞起一只兔头,竟是向起身径直向贝霞走来。
陈弘耿止坐在一处,看到有个高大的人影过来,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
贝霞则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只见来人狠狠的将兔头掰成了两半,炫耀似得扔进了口中,飞溅的汁水,都落在了贝霞脸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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