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轱辘街,就是杏子围;过了杏子围,就是杨家墩;过了杨家墩,就是白洋渡;过了白洋渡,就是大白泽。

        过了那大白泽,徒步穿行三里桃林,自然就到了芙蕖苑的戏水楼。

        这中间的路程,好说也有个十五里,但在季长风与熊荆于的脚下,不经片刻就踏过去了。

        眼下只须穿过这最后一里桃林,便可见到临安城的又一处绝色。

        两人一根根枝的踏过去。

        熊荆于脚重,踏落了不少的花苞;季长风脚上的力道卸了许多,踏在枝头上,像只莺儿,然而他却落在了后头。

        熊荆于回头去看他,心下奇怪:他的轻功有这般好,怎走得那样的慢。

        于是她将足尖往下点了一点,身子慢了下来,在一根桃枝上立定了,等着后面的季长风赶上。

        季长风上来后,同荆于落到一根桃枝上,险些撞到一起,经她推了一推,方才立稳。

        熊荆于冷冷道:“想什么呢?走这么慢。”

        季长风不说话。头低着,也不看她。

        “怎么?这么个委屈的媳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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