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不敢再想,一个拂袖,自是急急寻去了。

        掠过行云阁,空空的院落,一树的月光,没有人;掠过流水间,十几个侍女,有说有笑,吃着桃,并不叫人起疑;掠到那西厢房,他便听到了——

        卿卿切切的,耳语的声音。

        他立时按下风头,落到那声音的屋外去,耐着性子听了两听。

        “怎么也这样——也空的?”

        “应该都藏起来了罢,毕竟是个考核,也要有点机密性的。咱还是走了罢,这个样子——是舞弊唉。”

        “不行——要是后天真出了什么针对女子的考题,我也好提前想办法,决不能那样乖乖等死。唉——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密道啊——”

        听到此处,冷炉烟便不再掩藏。

        他双袖一挥,噼里啪啦的将屋子的三道门尽数震开。月光撞进屋里去,他看清了里面的人,果真是一男一女,遮了面纱,贼头贼脑的模样。

        两个贼人见了他,自是大惊;不待他们手上有什么动作,冷炉烟已自摇晃身形,几个闪身,便来到那男贼的面前,一掌击出,正中胸口。

        然而那掌软绵绵的,一丝的力道也没有,只一股寒气,顷刻间没入对方的五脏六腑,沾了里面热的血,寒得更甚,弹指间便渗出肌肤,将那男贼的胸膛里里外外冻了个结实。

        受了这一掌,男贼自是动弹不得。冷炉烟作了声哼,转身向女贼移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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