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了那张图,所以有了战争,死了人。但若没有中原人,没有他们的侵虐,没有我王兄的压力,便不会如此。我有罪么?我是说不清的,孟婆,您觉得,我的判官能说清么?”

        “呃??????咳咳,别叫我孟婆,在这里,我叫喜儿。唉——家国之争,本就不能草草定论,我们只说你个人。你在潜入大禁王城之时,可曾荼害欺诈过中原人?”

        “从未。”

        “从未?不欺诈他人掩人耳目,你如何作内谍暗潜?”

        “呵呵——一开始,我也以为我骗了他。最后呢,他其实都知道的罢,被骗的人,其实一直是我??????”

        “此话怎讲?他是谁?”

        “我的夫君。”

        “夫君?”

        “嗯,中原太子汤洗澄。我嫁给他,成了太子王妃,从而成功进入了大禁王城。”

        “这不是骗是什么?你可别跟我说,他知道你是敌国公主,还将你迎娶入门!”

        “且听我讲罢。一开始,他自然是不知的。那个时候,他也只当我是个小小的歌女罢,听了我的歌喉后,便在戏水楼扬声要娶我。噢不对,那个时候,戏水楼还不叫这个名儿,它叫秋水苑,还只是临安一处普通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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