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某愚钝,看不出这两样伞,有什么不同??????”
白潮声觑他一觑,不满道:“当然有分别。”
见他不解,遂作释道:“这伞面仿的是杏花的颜色。杏花含苞未放时候,乃是全红,热烈,但是俗气;开放后逐一变淡,到了花落时候,就是全白了。
“因而,这杏花开放到五六分火候,就像素白的尺素书笺上落了一点胭脂红,最是好看。然而这个颜色却甚难调和,红一分或者白一分,都是不行的。”
季长风恍然,因笑道:“那??????这两把伞,哪把更接近?”
白潮声道:“自然是左手这把。但是这匠人画蛇添足,又在上面给我绘了些花枝,胡哨过头了,不干净。”
季长风道:“那便拿右手这把罢,上面什么也没有,而且颜色其实也相去不多罢。”
白潮声道:“不成,红过了一点,显得俗媚。而且还隐隐有个怪味,料来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染料。”
季长风登时也别无话说,见那白潮声又在挑择店内旁的阳伞,心中略感疑惑,因问道:“白公子何以钟爱擎伞呢?不嫌??????不嫌烦琐么??????”
只听那白潮声悠悠应道:“我打小皮肤就不大好,不能在日头下晒太久。”
季长风又道:“那又何必专挑杏红色呢?能遮阳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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