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听了此话,只当白潮声真不在意,遂心下一宽,喜道:“那就好。白公子适才不辞而别,我还当是您生气了。”
白潮声不成想他竟这般便信服了,诧异之余,也自恼这人的榆木心思。
当下也无可奈何,只好问道:“那你想去哪个玄宗应考?不会是云门罢。”
季长风道:“当然不会!那云门大宗师我已与他交恶多时了,且那日在冥宫被云门子弟束绑,为了挣脱,我还对他们大打出手,怎可能还选他们,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别扭吗??????”
白潮声点点头,转看他处,道:“如此说来,是要去太一道了??????”
季长风咂了咂嘴,将要说的话在肚里嚼烂了,这才吐出来道:
“白公子,我自小被我师父和师叔教养,他们一心只想让我们遁入太一,别无他选。我实有心傍依明堂,只是师命难违,也望您??????可以理解??????”
“理解理解。”白潮声吁了口气,依旧看着他处,不曾回头望他一眼,“你师父,是孙叔况?”
季长风吃惊,问道:“白公子何以得知?”
“姑苏剑道我还是有所了解的,那孙叔况在二十年前不就是凭借‘芙蓉一剑’扬名的么?只不过后来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我也差点认不出来你的招式。不过你那柄青剑,倒是绝对出自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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