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日入了,张雀先才从外头赶将回来,后面随了他请来的郎中。

        两人一前一后,昏涔涔的推开了门,发觉屋中烛火通明,亮如白昼,季长风正自坐在影影熠熠的烛光里,为榻上的孙叔况拭汗。

        走到近处,张雀先看见孙叔况一支右臂都扎了药膏绷带,不由骇道:“师傅这是??????”

        季长风遂将蒙面妇人作袭、孙叔况手臂受创、白潮声施治包扎诸事说了,但隐去了“流云掌”、“九阴心结”等语。

        张雀先听罢,只是垂头叹道:“都怪我不仔细!怎可将病发的师傅独一人留在屋里呢——”说罢了,急叫身后的郎中包扎施治。

        那郎中不通玄门,自取了金创药与孙叔况的烧伤敷过并扎结起来。

        至于孙叔况的陈年病症,郎中只是一个劲的啧啧称奇,胡口猜测是心脉受损,并不能诊出其中真正病因。

        季长风恐张雀先心生焦虑,有心要隐瞒,然而眼见郎中在那里胡开方子,张雀先立侍一侧用心恳切,到底有些不忍。

        待到郎中行去了,张雀先捏了药方对季长风道:

        “适才你一直陪侍在师傅身边,这回还我。你去抓药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