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这流云掌一出,举座上下无不哗然。立时就有人站出来痛指季长风道:
“你们太一道这是何意?!为何将自家门人放出来应战!”
场上的季长风面向说话那人,徐徐说道:“这位道友——您搞错了!我并非太一道门人!”
这时又有旁的人要来驳斥他:“不是太一道门人!难不成你是太一道残党么!”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更甚。当场近百人的眼睛,都齐齐望向了座上云中君那处。
只见云中君脸色煞白,寡不作声,顿时闲言四起,整个武台会场好生哄闹,好似撒了一地的麦穗谷粒,引了乌压压的雅雀下来,四地里扑扑的拍着翅子。
这头吃毕了飞那头,那头吃毕了飞这头,满场都是唧唧啾啾扑扑腾腾,棱棱,拍翅子和叫唤的声音。
季长风一声高喝,止住了全场的骚动:“诸位安静!”
四下立时静了。
“你们猜的没错,我确实师承太一道残党。”
依旧静默,回声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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