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红伞,白玉衫,早给玄门人记得清清切切,除去那名震玄门的天才少年,再无旁人堪此装束。

        这般变故,一叫孙叔况与张雀先双双色变,两两瞠目;二叫云中君不明究竟,一时哑口;三叫举座上百号人大气不出,看痴了眼。

        声名显赫的白潮声,竟为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玄士,对立太一道九歌神祇!

        那对面立着的云中君更是骇得险些站立不住,今日种种,都在他计算之内,独独这一出,是他犯梦也料想不到的。

        然而他毕竟老辣,两下思量便镇定下来。适才一番剖解,季长风人心失尽,再无援声。

        白潮声此举乃系逆势而为,纵是明堂少当家,插手太一道事由,也定是要落人口舌的。

        这般思想踏实了,复又从容回来,一个笑,阴意更甚:

        “白公子,莫怪我提醒,你今日不该来趟这个浑水。”

        话音才落,就听对面的白潮声说道:“明堂子弟,我岂能袖手?”

        云中君道:“谅你是晚辈,我便不跟你计较。早先已拍定,这季长风,就是本派余孽紫昆仑的弟子,怎会无端端的,成了你明堂门下呢——”

        白潮声道:“我说他是,他就是。”

        这话才道毕,台下便刷刷起来三道人影。

        左首一个小孩,背负狼毫;右首一个胖子,苗疆装束;中间一个女子,正是适才发喊的蜀女熊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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