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也是一位一十八岁的少年郎。
云中君见如此状,登时将一对牙都咬酸了。叫他同白潮声交手,那是定无获胜可能。
当下煽动群攻,只是为个构陷,好让白潮声担上插手事由、还滥伤玄士的骂声,不过现今这副景况,却是无计可施了。
白潮声道:“没人上么?倘或没有,人我就带走了。”
云中君气极,也顾不得辈分,张口便骂,要在口舌上讨回点面子:
“你个娃娃,可别太恣意妄为了!明堂式微已成事实,你威风不了几年!依你这品性,只怕那明堂要陨落得更快!”
这话听在众人耳里,只当是气话,但也着实了煞了煞那明堂少主气焰,因而大家都听得乐意。
听在白潮声耳里却不同,他是拧作真的了,脸色一沉,就要同那云中君做个计较:
“明堂怎了?晚辈适才没有听清切,还望前辈复说一遍。”
云中君不晓得白潮声的性情,时下已逞过了口舌之勇,便不再讨恼,只拂袖说道:“你没听清,自问他人去!”
白潮声当时就要发作,然而霎时间里耳里风声大起,一恍神已有一人行到了身侧,转身看来,云衣袈裟,不是大梵天是谁!
那大梵天渡到两人中间,一面看过了,复看另一面,后便拈须笑了,油油的,惹人生厌,开口说话,也是一副油油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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