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才要出手,那黑衣人手中便放出一条水袖,将你师傅——绞死了。”

        季长风道:“水袖?区区水袖,能将我师傅绞死?”

        张雀先道:“云中君也觉得蹊跷,但他是真的死了,没有龟壳,也没有蛇皮,不是‘龟蛇双吞’法门,是真正的尸体。脖子上有一道深红的勒痕,就是致命伤。”

        季长风不语,待了片刻才说:“编得还挺细致。”

        张雀先破口骂道:“我编个什么——我有必要编么?我们恨不得紫昆仑能死在我们手上,这样我们就能圆了先前在招员武会的诳语,真正驱除派内人众对我们的质疑——

        “现如今我将真相说与你听,是盼你能好受些。”

        季长风将头撇过,并不则声。张雀先见他如此,只道:“言尽于此,信或不信,且看你自个儿罢”,说着回了头,就要进府里去。

        季长风在这时赶上来,将张雀先的胳膊勾住,说:“他现在在哪里——我想再看一眼。”

        张雀先当下眉头就结了起来:“他的尸体现在在冰室里,我??????”

        季长风道:“我只看一眼,不会偷尸的。师徒一场,我想送送他。”

        张雀先见他如此,终究有些恻隐,遂咬了咬牙,将季长风引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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