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熊荆于潜入了客栈的后厨,同里头烧饭的老妈子打过了招呼,遂自个儿动手,风风火火的做了一道水煮肉片。
做毕,欣喜着,小心翼翼的端了,一步一步行到那人的屋里去,门一开,两声叫唤,却无人回应。
顾了一圈,这才发觉是个空屋。
熊荆于登时有些惶恐起来。
她是来寻季长风的。
招员武会当日,她立在一旁,听说了整个来回,虽不能参透个中详情,然而她与季长风相交多日,依据季长风当时的言表,她立时断定——
这个素来憨傻的友人定是受了摆布。
因而那云中君言之凿凿,她却是一字也不信。
最终季长风大悲大恸,吐血晕厥,她是恨不能言,悔不能察,几日下来都忧心忡忡。
不日前,她才从给季长风问诊的郎中那里套了话,知道季长风约摸在今日苏醒,便起了早,特意烧了个菜过来。
不成想却是一个空屋,早不见了那人的踪迹。
季长风经受了这般多的变故,心情定是极差,保不准便做了错想,要自寻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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