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了,那瞎子还是招手:“你过来。”

        老谷寿眉头一拧,到底还是行了过去。立在一旁,那瞎子斟了一杯,送与他。他摆手,拒了:“我不喝。”

        “掌柜的,这样不赏脸?”

        老谷寿不答。

        瞎子笑道:“这个时辰,料想你也没什么活计,且坐下罢,同我喝两杯,我同你叙叙话,你就当我不要脸,与你套近乎,可行?”

        老谷寿见他言既已此,倒也不愿再拂了他的意,便将身上的褶子拍了两拍,顿顿的坐下了。瞎子把酒让上,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瞎子听到他咂嘴的声响,笑问:“如何?”

        老谷寿给这一问,有些愣神:自家的酒,自没有说不好的理,说好了又显得厚皮,因拐了个弯子,答道:

        “这酒是酿与客人喝的,好与不好,自然该你们来说。”

        瞎子笑了,呼呼哈哈,大气得很。末了,他说:“我觉着不错,只是一件。”

        老谷寿来了精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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