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打了个酒嗝,懒懒道:“可不就是——你吗?”
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吱呀,酒馆的门开了,雨声悉悉索索的大起来。转头去看,湿蒙蒙的雨夜里,立了一个人在门口,青衣斗笠,森森然的,看不清面目。
少侠叫道:“你——你是谁——”
那斗笠人没有应答,只一步步的行进屋来。行得极慢,身上的雨一滴滴的下来,啪嗒啪嗒,听在少侠耳里,好似成了锥头,一颗一颗的锥在他的心上。
近了,面对面的。然而没有话。须臾,只听那醉汉说:“巧了——今儿倒给你碰上了旧摊子了。”
少侠没有吱声。他浑身战栗,两眼钩钩,直盯着眼前的斗笠人。
他听见那人说:“走罢——”
“去哪——”他瑟瑟的问。
“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会找人给你超度的。”
“超、超度?——你是说,我死了么??????”
“不然呢?”斗笠人森然道,“你自己看看,被咒符镇住后,你都变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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