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到高台上那位伸直了眼珠子的禁帝:“贵国天后,真当得起倾国倾城二字啊——”

        后面入座了,奏了宫廷曲乐上来。她无心去听,只细细品着那番话,那几个字,“滇国,我后腴仙”,这是婚允,定错不了的。于是笑,按捺不住的喜欢。目光一瞥,瞥到他,也在看自己,登时便羞了。错开眼去,看到那抹目光。

        毒的,辣的,烧着的,震动着的——那禁帝的眼光。

        她浑身颤栗。

        出了宫,她说与他听——“没想到那禁帝竟如此贪恋美色”,当下二人定夺,速速离去,不再逗留。

        可未等他们踏出半步,灾祸就临降在他们头上。

        他生了怪病。初始只是高烧不退,紧接着便昏迷不醒了。请了大夫来,一个把脉,立时跌倒:“不是病,是毒哇——

        “这是一种西域的毒草,被蛊巫练成一味剧毒,无色无味,中者高烧不退,五脏俱焚。那烧是退不了的,它会日益攀升,最后烧得个神志不清,寻常人还只当作是风寒过度,实则是剧毒啊,这毒,就叫‘火烧云’!”

        她望着床上煞白如纸的他,忆起觐见那日禁帝赏赐与他的一杯浓茶——当他喝下时,禁帝那深埋眼底的阴狠与深邃——她立时懂了,懂了个寒冰彻骨,不战而栗!

        一天两夜,她耗费了全身的精元,终于将他的剧毒逼出体外,最终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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