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唐战之名,如雷贯耳,”老道一拱手。
“不敢,”名唤唐战的白发老者回礼道。
“唐老弟,贫道并非有意惊扰尊夫人芳驾,那日见尊夫人背影,确是像极一位故人,贫道四处寻她已逾十载,是以见尊夫人衣着体量形似故人,一时忘乎所以,还请见谅,”老道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册子,翻开一看,册内画着一位绿衣女子,峨眉星目,披纱环翠,尽显玲珑身段,旁书“绿绮”二字,各页神情姿态各异。
“敢情这老道还是个风流种子”,众人心想。
“唐老弟,请过目,”疯道人递过画册,要唐傲亲自掌眼,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唐傲翻看数页,画中人绿纱着肩,额间翠墨淡,眉黛如远山,体量身形确与夫人有些相似,心中便信了七八分。
倒是唐战江湖阅历吩咐,看完画册,皱眉思索良久,朝着老道一揖,:“老夫虚长几岁,只记得多年前似乎有位萧小姐嫁入藏剑山庄,似乎芳名便是绿绮,不知道长所寻之人可是萧小姐?”
老道闻言一惊,很快脸色便又平静下来,微微点头道:“唐掌门、大管家、斛律老弟,我观诸位皆是性情豪迈的汉子,与老道年轻时颇有相似之处,明人不说暗话,老道确是出自藏剑,姓柳名轻舟,只因多年前与拙荆萧绿绮一别之后,寻访数年不得,故才行止癫狂,冒犯了唐掌门,”老道喝下一碗酒。
振元并不了解中原武林轶事旧闻,唐傲听闻却大吃一惊,藏剑柳轻舟在十余年前可说是武林翘楚,倜傥风流,无人不知,不期眼前这老道竟是…?
“前辈,如此说来,竟是误会了,请恕晚辈无礼了,”唐傲起身行礼,一揖到地,端的是位真性情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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