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返回军中,将装酒的水囊快速分发众骑。

        雪越下越大,落到振元脸上,立时融化,众人头顶蒸腾出袅袅白气,天地仿佛一静。

        “天地本无际,南北竟谁分,此战正需雪,一洗北尘昏。大魏威武”,李三将长刀在胸口一击,放出“哐”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大魏威武”,众人同时以刀背击打铠甲,声震寰宇,铁血雄浑。

        三军听令,“裂”,李三大喝一声,众骑齐声呼应“裂”。三百骑迅速从中分开,让出一条道,后边柔然胡骑不明所以,立时有数十前哨“嗬呼,嗷嗷”的驱马冲杀过来。

        “斛律兄弟”,李三长刀一指。

        振元立即点燃骆驼之间紧系的布匹绳索,刀背一拍骆驼臀部,骆驼脖颈被火烤的甚疼,朝前亡命奔跑,族人两人一骑,伏在驼背之上。

        柔然阵中立时“蓬”出一阵箭雨,十来个族人哼都没哼一声,落地毙命。

        终于与前哨接兵,火绳将奔驰在前的数名胡骑撂下战马,振元等人立即抢拉缰绳,几下兔起鹘落,跃上战马,回马抽刀,将落地胡骑一刀斩杀,李三等人见状,暗暗喝彩。

        柔然胡骑见状,终于觉察出不对劲,稍整阵型,便有百来骑当先飙出,数十头骆驼因被火烧,疼痛难忍,左冲右驰,毫无阵型可言,两只骆驼之间燃烧的火绳将一众胡骑捋掉一片,敕勒人趁机纷纷抢马,随着振元连连呼喝,如平时训练般,逐渐归拢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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