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老道竟是直接摔下来的,不是跳下来的。

        袁纥力定睛一瞧,第一个跳下马来,从马上解下酒囊,快步走上前去,“仙长,是你么?”说罢将酒囊递给老道。

        “你这糙汉又是哪个?”

        “仙长,十二年前,在翠微山西麓松林,我与振元头领见过您啊,咱可是一路出关的,”袁纥力大喜过望,有疯道人在此,凭着交情,两位少主可保无虞了。

        “哦,是了,你们是振元老弟的族人吧。”

        “青霄、青玄见过仙长,”青玄兄弟二人上前跪下磕头行礼,百余铁衣军均下马行军礼,这些年来,父亲早将疯道人的事迹讲过多次。

        倒地的白衣人挣扎的起身,见这老道背影身形,似曾相识,跪行到老道面前,仔细打量着老道,忽的皱眉,忽又摇头。

        “不平,你这混小子,不在天荒湖孝敬父母,跑这儿来做甚?”

        “仙长,您是?您认识小子?”不平摇摇头,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疯癫道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

        “岂无平生志,牵拒不自由;一朝归渭上,泛如不系舟。不平,你老父服侍我长大,后老来得子,你名字亦我所取,”老道落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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