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剑先祖德胜公出身武当,后下山投军,挣下偌大功名,衣锦还乡之时曾上武当,送年过百岁的紫衣真人羽化登仙,真人辞世之际,将注解经书相赠,你莫不知?”
柳苍梧闻言,也是诧异,德胜公出身武当之事便是自己也未曾听闻,这顾梦白红口白牙,妄议先祖不知意欲何为,听罢便将玄铁辉月剑往地上重重一顿,“顾盟主,你顾氏一族乃前楚遗臣,枉顾大魏武林成例,竟让关外胡族搅乱江湖,玉屏子掌门质询,却顾左右而言他,无端造谣生事,所谓何来?若我习得高深武学,这盟主之位岂能让你坐稳,柳某多年来只求自保,从未插手这武林之事,若今日只为这盟主之位,大可明言,柳某尚有自知之明,且早已表明即将归隐林泉,不问江湖之事,必不会与诸位争这虚名,告辞,”说罢不理众人,扭头便走。
众人闻柳苍梧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说这黄庭秘笈乃虚无缥缈之物,百年来从未有人见过或习练过,毕竟仅是传说,这顾盟主答非所问,倒让人好生奇怪。
“柳庄主稍待,萧某有一事相询,”站在角落的萧无尘一身玄衣,长髯星目,倒有几份仙风道骨。
“何事?”柳苍梧头也不回,原地哼道。
“小徒绿绮何在?”
“哼,你说的是萧绿绮那贱婢?那贱婢早在数十年前便与孽子离家出走,事后你观星台崛起塞北,我方知她是你观星台的探子,你来问我?那贱婢搅乱江湖、祸害我儿,更累我藏剑与多派为敌,老夫恨不得生啖其肉,你能不知其行踪?诸位掌门,老夫心灰意冷,往后江湖再与老夫无干,各位请便,”柳苍梧说完,便不再发一言,径直往山下走去。
“且慢,”萧无尘与顾梦白齐声喝道,声到人到,“今日不说出个万儿来,休得离去。”
萧无尘左掌右刀,顾梦白一挺长剑,分别从左右欺身而上。
柳苍梧听得风声,辉月剑鞘往地上一插,入石三寸,转身抽出辉月剑,旋身一剑,硬接一招,大怒道:“你们意欲何为?欺人太甚,当柳某怕你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