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父汗,”丑陋彪悍的咄吉跨上战马,呼喝几个兄弟,便带队准备合围。
左军袁纥力迎来的是柔然铁骑,除第一梯队以一轮强弩,三轮箭矢开道外,其他梯队均双手握戟,伏在战马上,袁纥力身在第二梯队中,在第一队三轮箭矢结束后,喝道:“错”,第二梯队遽然提速,从第一梯队的间隙中穿过,迎上柔然人,长戟入肉,挑上半空,再重重砸下;第一梯队趁机搁下铁弓,抽出长刀,摘下铁盾,盾击刀劈,朝前赶去,并与漏过长戟的柔然敌骑交上手,长刀收割性命,战阵如同绞肉机,不停绞杀双方将士。
右军高车羽战法与左军相似,对上鞑靼骑兵,只是高车羽威猛高大,身先士卒,一轮弩箭后,便不问阵型,直接兜头迎上,靠的是铁衣军的锐气和耐力,车轮似的厮杀,长戟挥舞如风,高劈平刺,俨然是一尊杀神。
李青霄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箭矢消耗大半,面对十数万的突厥精骑,即将形成包围圈,如蝗般的箭矢,全军只能摘盾抽刀,压缩阵型,短兵相接。
“冲,”两万铁衣以铁盾护住头脸,升出狭长的战刀,“嘭”的一声巨响,前排的铁骑撞上突厥人,战马互撞,刀来槊往,第一排将士蓬出耀眼的血雾,随着哀鸣的马声和愤怒的嘶吼,两军短兵相接,拼的是勇气、血气、士气,铁衣军士气高昂,为守土而战,怒气冲天,工作整齐,盾挡刀劈,只伤要害,务求毙敌,悍勇无匹。
前面两个突厥方阵顿时被斩倒一片,突厥后军开始催马,咄吉王子旗帜已见,迂回包抄的队型基本形成,将要把两万铁衣中军围而歼之。
“咻、咻,嘭、嘭”的巨响接连响起,原来北城城头的弩床瞅准突厥后军催马时发射了,刚好进入的弩床和投石车的远程攻击范围,弩床一弩十矢,箭矢杆粗如儿臂,箭头如利斧,一矢击出,连杀十数人,投石车更是包裹硝石的铁蛋,外涂燃油,落地爆开,杀伤十数人。
北城的武器虽非大范围杀伤武器,但声势惊人,给予突厥人及战马极大的威吓,不少突厥战马骤闻巨响,火光霍霍,顿时成了惊弓之鸟,百马炸营,导致一个方阵因为炸营而混乱不堪。
李青霄身处包围之中,无法抽身,这时瞅准时机,长刀一指,全队继续向北冲杀,全军风一般刮过炸营的方阵,长刀划颈,抑或透胸而过,留下咄吉几兄弟的五万人嗷嗷叫着尾衔其后,青霄向着突厥王旗所在,拼命冲去,一路不停有人截杀,但是铁衣军不能停,四处皆是重兵,一旦停下,铁骑失去机动优势,立时便陷入重重包围。
“呜呜,呜呜”,北孤城下接着冲出两万骑,周贵仁引军向着突厥方阵而去,形成了铁衣军与突厥交错夹击的阵型,周贵仁此军为求杀敌,沿用了敕勒族的战法,全军手持双刀,左右轮转,不避流矢,为的就是在短兵交接时多杀敌酋生力军,两万铁衣缀着咄吉的方阵厮杀,咄吉军进退两难,追击李青霄的节奏稍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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