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听疯道长如此说,便十足相信了之前唐战所言。
“诸位,听闻顾盟主已逝去,实不相瞒,贫道亦百思不得其解,贫道数年前曾与萧无尘交手数次,以他之功力,即便拼尽全力,亦不可能重创顾盟主,赶走柳老儿,何况此毒从何而来?唐傲门主在场,岂会无所察觉?”
乌东临、魏文昌看了看疯道人,欲言又止。
疯道长长叹一口气,摸了摸青玄的头,“两位护法,我知二位有何顾虑,不错,贫道俗名柳轻舟,曾是柳老儿长子。”
乌、魏二人早知疯道人身份,只轻叹一声,其余帮众大吃一惊,年轻一些的几位帮众大呼道:“原来仙长竟是江湖传言的天下第一剑,柳轻舟柳大公子?”
“唉,数十年来弹指过,轻舟已过万重山,往事无须再提,待到达扬州,贫道师徒即便离去,各位好自珍重。”
青玄眼见师父一脸萧索,毫无平日半分洒脱与生气,不由挨上前去,递上酒壶,轻唤道:“师父,无碍吧。”
“癫儿,跟师父回房,师父有话与你说,”说罢拎起酒壶,唱了一喏,便转入船舱去了。
青玄紧随其后,随手关紧舱门,疯道人自顾饮了口酒道:“癫儿,庙堂与江湖,皆波诡云谲,为师不能护你一世,自今日起,你跟着为师,记诵口诀,昔年令尊曾学得十句,用来强健身体,增强耐力,不知你会是不会?”
“阿爹自我幼时便让我跟随大哥阿姊习练刀法和口诀,只是徒儿愚钝,诸多不解,”青玄羞赧的回道。
令尊所学,仅仅是些许吐纳强身的皮毛,记住为师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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