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峰竟也摔不死你,今日便让你死在这翠云峰上,”黑衣人冷冷道。

        “堂堂武林盟主,竟甘为逆贼鹰犬,沟通外族,谋逆叛上,戕害武林同袍,不知这李存义是否知晓顾盟主的真实意图?”聂惊涛冷冷回道,“你假借李存义这逆贼之手,扰乱武林,继而收揽人心,和萧老怪沆瀣一气,便是寻机复辟南楚,图谋中原吧?”

        “哈哈,如斯境地,仍逞口舌之力,徒之奈何,”顾梦白长剑疾刺,剑雨倾泻而下,剑尖青芒如电,聂惊涛毫无俱色,掌风如刀,天罡掌刚猛如火,与之硬拼数掌。

        “顾贼,昔日金翅峰暗下毒烟,让老夫功力暂失,坠落深崖,天幸湘水涛涛,今日便看看,究竟鹿死谁手,”二人剑来掌去,场中青石皴裂,飞沙走石,草木俱折,守一惊得面无人色,李存义倒是微笑不语,淡淡看着场中厮杀的诸人,许梦阳身受重伤,观星台战力大减,不一时便有一人被柳不平刺杀,其余几人长刀翻舞,汗如雨下,吃力非常。

        原本置身事外,微笑不动的李存义忽然抽出长刀,迅如闪电般出现在聂惊涛身侧,以刀做剑,平刺而至,长刀旋转不休,聂惊涛只觉右肋有变,右掌下落,拍在刀脊上,不料长刀借着一拍之力,以着力点为圆心,一转而上,从下至上,仍是一撩一刺,顿时从聂惊涛右肋带出一溜血滴。

        “素手摘星辰,这是摘星刀,你竟会观星台的摘星刀,”聂惊涛惊诧莫名,从李存义的招数和功力看来,远胜许梦阳等人,此人始终隐匿武功,当真心机深沉。

        “朕既是大魏之主,会几招观星台武学,有甚稀奇,”李存义轻抚金刀,忽的转身,长刀疾进,封住柳不平剑招,左手一拳,便将柳不平击退几丈,柳不平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逝星拳如何?”李存义仰天长笑,金刀再起,与顾梦白左右夹击,十招之后,便一掌将聂惊涛击飞出去,原本就面色苍白的聂惊涛此刻面如金纸,神情扭曲,显是受伤极重。

        李守一的心情复杂无比,原本胜券在握,不料自己的弟弟竟是武学高手,瞬间便扭转局面,看来天要亡我,非战之罪。

        “皇兄,我早说过,这天下能者居之,无论文治武功,你差之远矣,朕一直视你为土鸡瓦狗,你之所恃,不过出身中宫,有身太子皮囊,朕再三相让,你皆空抱幻想,今日便留在这翠云山麓,睁眼看看这大魏天下,如何在朕手下,蓬勃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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